半夜醒来,一股淡淡的水仙花香,幽幽地,徐徐地渗入房间,沁入我的鼻息,我的心脾。
哦!我的水仙花开了。
我闻了闻床单、被子和枕头,即使是床头这一摞书,一样淡雅的香,清新地香。满室的暗香,香得精细,香得清明,它不会因为亲近而浓烈一些,也不会因为角落而清淡一些。只有这水仙花香,它既不撩拨人心,也不掩饰自己。
这时的水仙花,似乎不再是水仙花了,而是伊人。她一袭绿装,一袭清香,从冰轮中飘然而来,一路撒着碎银般的清光。她淡雅而深情,诧然间嫣然一笑,此时无声胜有声,朱唇未热心先热。
我爱水仙花,顺利时张扬地爱,萎靡时悄悄地爱;白天爱得浪漫,夜晚爱得虔诚。
是否她懂我?这不重要。重要的是她的淡雅,她的清香,填满了我的心扉。虽然她陪伴我的时间很少,但她如影随形的幽香,会久久地进驻我的心间。我给予她的只是一钵清水,当她用自己屡屡的体香和默默的神情,触摸我灵魂的时候,我陶醉了。<转>